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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拾掇一袭碎影(6)—携一路碧蓝色绽放,呢喃一缕海潮呓语(原创·散文)  

2013-12-17 10:47:27|  分类: 云游天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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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携一路碧蓝色绽放,呢喃一缕海潮呓语

 

在岛上,每天天还没亮,总与老伴就到了大王沙滩。大王沙滩,淡然而静谧,天之将白,星星还未退去,黝黑的海面闪着点点的渔火,勤劳的渔民已经驾着捕鱼的小船深入了大海。海与天还是一整个,不能完全分开。静静的海岸上除了海浪的响声外,没有其他杂音。连波浪的传送都是是静悄悄的,远山在意象之外绵延。潮水正在迅速回退,站在浅滩上,脚会深深地陷进去。陷进去的脚印里会出现许许多多的海洋生物,特别特别小的生物,海水一退下去,它们就拼命的往沙滩里面钻。

蒙蒙亮的天轻携一抹红晕,印照暗沉色的海面,远处朦胧的山峦乍现阳刚体魄。走在通向山海奇观的山路上,斜望四周,海天相连处——山朦胧,水朦胧,一切都朦胧。

乳白色的薄雾渐渐弥漫了起来,升腾在道路的四周,我们仿佛置身在一片云海之中。在虚幻、飘渺、神奇的氛围中,移步前行,就如同进入一个如梦似幻的仙界一般。

通向山海奇观的山路并不崎岖,一路浅行,轻雾渐渐散开,待雾霾散尽之后,山头那边有巨大的石头伫立着,“山海奇观”四个字赫然入目,巨石旁,树木成林,蓊蓊郁郁,苍翠一片,在庄重、肃穆之中还透着几分神秘,那树林的绿浓浓的,似乎要流淌出来了。站到石碑时,天已放亮,太阳被对面的嵊山遮挡,还没爬出山头。晨雾里,青山如黛,花木如洗,万物清新,青翠欲滴,绿意径直流淌着,空气中夹杂着潮湿之气和泥土草木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清新而湿润的气流迅疾钻入人的身体里。脚下,雾霭飘逸,泥土地上,湿湿的,软软的。

当太阳爬出山顶,“山海奇观”四个字赫然被金辉映得金碧辉煌。站在碑旁,眼前竟是悬崖峭壁,有奇峰异岩在郁郁葱葱的绿色里千姿百态,尽展其姿。远处的群峰被薄雾萦绕着,萦绕着这个和神话有关的山海奇观。再极目远眺,波澜壮阔的海就那么清晰了,远处“三礁江大桥”都历历在目。这跨越枸杞与嵊山两岛之间的潮流湍急的海域上全是开阔广袤、无边无垠的渔港,海水青苍湛蓝,烟波浩渺处笼着轻纱似的烟岚,水天一色,苍茫辽阔。海面上飘荡着一只只小木船和机动帆船,宛如镶嵌在万顷琉璃上的一颗颗乌亮的珍珠。在巨石旁坐下,这一刻,无比的静谧。

真的,喜欢日出,常常是倚了东方还没发白,在枸杞岛几天里,早晨或者在大王沙滩边静坐、或者在沿沙滩边的公路上散步,轻轻的风,异彩纷呈的水,幽幽的海滔声音,淡淡的海腥味……那些年少时读过的词,也便会在恍然若梦中千回百转。想那“太阳初出光赫赫, 千山万山如火发。”,在北宋王朝的开国皇帝赵匡胤笔下是何等的壮观?想那“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又婉约了唐朝白居易多少的惊喜与驿动?更有那“日出扶桑一丈高,人间万事细如毛”,又遐思了李白的暗香盈袖?

清晨的海市总是忙忙碌碌的。当我们从嵊山东崖绝壁上观日出回来途中,穿越嵊山著名的“百年渔场”——嵊山渔港。面包车行驶渔港路上,,只见渔港人来人往,一片热闹。各种海鲜让人馋涎欲滴。外地货车、本地拉货交织在一起,到处车水马龙。鱼山虾海,堆银叠金。浪波声、机器声、呼喊声,喧闹不绝。这里成了船的世界,鱼的海洋。渔港清凉的海风和浓浓的鱼腥味之中,看到渔民的笑脸在朝阳的映照下,分外灿烂。

来到大王村,走进早晨街市,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腥咸味,与周围海鲜餐馆的腥味掺杂融合在一起,营设了海滨城市空气中特有的海的味道。可在这交易可有点学问,沙滩边一个个小房子组成的夜市排挡。这边的大排档只在晚上开门,比早市里贵一半,

头一天刚到枸杞岛已下午三点多了,在街上一家海鲜饭馆每人要了一碗海鲜面,竟是有些虚有其表,根本就是很普通的泡软的干虾、烂面,味道挺不好吃,还要三十元一碗,坑爹嘛!尽欺诈外地游客。头一天早餐,在一家面食馆吃早点,只吃了很不好吃的炒面、小馄饨,六个人共付了150元。又被他们坑了一回。看来大王村的餐馆都是“磨刀曤曤向游客”。

从那天去再也不敢去餐馆吃早点了。在超市买了一筒方便面抵挡一顿,听村长引导:最后一天早晨来到菜市场,在一街深处,找回了人的善良热情,也许是旅游城市加上渔民性格的综合作用吧。路边有个婆婆带着女娃售卖自制的“海石花”,婆婆很面善,两鬓有些白丝,满脸笑容的盛着海石花,旁边的女娃倒是十分伶俐,给我们讲述着海石花的好处,咳,一杯海石花只2元,比晚上吃的便宜3元。冲着价格公道,在她摊上买了糕、团一大堆,也只化了56元,中和了对大王村一番饕鬄的怨气。还在她那儿买了二袋海石花,带回家自个儿冲来吃。

说起大王村村长,他或许对人人都温柔如水,但他若只如斯对待我们,那就再完美不过。刚到枸杞岛,在住宿相当紧张的八月,他以深情,平和的缘分张罗我们21人的住宿。他总喜欢并善于微笑,好似朝阳下波光粼粼的海,闪亮而富有朝气,充满自信、拥有浪漫让人迷恋沉醉,凡是有求于他,就好像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他,他那副永远微笑着的波澜不惊的表情,就领悟到他的目光,是热的。

因为我们是他请来的客人,在张罗三天的饭桌上都是也跟涨潮水一样,顿顿就摆满了海鲜。价格也不贵,一桌600元,供10人吃。味觉食欲在口水海鲜的刺激下,生龙活虎了。蹦蹦跳跳的对虾,横行的螃蟹,吐着水泡的蛤蜊,扭跳着的爬虾,还有蛏子、海蛎子、海肠子、海螺以及大大小小的海鱼,就那么鲜亮亮活生生地煮成辣炒蛤蜊、蛏子的鱻,活煮海蟹、对虾的醇,韭菜炒海肠子的美,清炖海鱼的绵爽……还没吃呢,恐怕腹中的馋虫早就被勾出来了。

村长夫人是个言语不多的中年女子,她总是忙碌着,村长掌勺,夫人配菜,夫妻俩配合默契,有一次我们把一只深褐色小海螺当螺蛳的吃,但索不出肉,海鲜都在嘴里了,就是吃不到,比吃鸡肋还累。此时,村长夫人上来分别给了我们两根牙签,说:“这海螺是我们的特产,只要用手指按下螺口的盖,辦开后,掐住有肉的那只壳,壳里的肉就会绽出来。用牙签挑着吃,很嫩、很鲜,我们渔民最爱吃。”嘿,别看她平时不爱说话,一开口竟津津乐道、和蔼可亲。

挑海螺,是个细活。我挑了好一会,断了一根牙签,才挑出颗肉来,的确,又鲜又嫩,还挺方便哩。

村长对我们说:“你们尽管吃,我尽量顿顿换新鲜,保你吃得够!”这位赤红的脸膛、清癯的面庞的渔家汉子,就像我喜爱的一本书的主人公形象,至今不停的飘溢在我心头,让我翻来覆去的品读。这就像长久品着一壶老酒——搁置太长时间,涤去浮世的尘嚣,滤出澄澈透明的浆液,愈来愈泛出浓浓的醇香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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