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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形象在你身边在你眼里, 只有坦诚留在我心底在我灵魂中。 我把一切都献给大伙, 就像吻我的春风, 期盼大伙儿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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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梅而睡(原创·散文)  

2012-02-06 08:09:22|  分类: 小城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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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似梅而睡 

 

新春初一,暖阳融融,喜庆之际,殷殷期望着能拥有一方绿洲一般的青翠和快意。于是,从亲家出来,来到新市,寻寻觅觅,信步又来西河口——新市一条典型老街,这条缓缓流淌的市河由南向北将数以百计的民居隔在两边,再由数十座精美的小石桥连成一片。林家铺子的凄美动人的故事,《蚕花姑娘》飘出甜美歌声: “鱼米之乡,采桑忙,两岸青青万枝桑”,伊伢而过的桨声楫影,曾勾起多少沿河人家的遐思。

看西河口的水,有一份清澈,一份碧绿,一份湛蓝,流动着婉约的柔情,如吉它弹奏出的悠扬之声,渲染出一种宁静祥和的生活意味,让我觉得,那水就在身上流淌,那声音就在心头弹拨,把胸中的郁结轻轻地洗涤,思绪在这洗涤中至清至纯,流畅如水,美好的想象都在这时活跃起来,天空飘荡的那片流金的彩云,在我眼里都是那的清晰,那样的美妙无比。人活着,追求的是美,就在这美的氛围中顺水而下,款款而行,心情十分恬静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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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河道、石驳、白墙、黑瓦、花窗,氤氲烟雨的老街就像一幅水墨画,走进视觉和记忆之中。

选这样一个气候宜人的佳节,踏着用青石板镶嵌成的长长踊径,沿着明清老街一路前行,那股扑面而来的无法抵御的古镇灵秀之气时不时的令人沉醉,碎步敲击着青石板路面的“笃”“笃”声,凌乱中跌宕着娴雅漫步其上,仿佛漫步于岁月一声悠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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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街道由青石板镶嵌而成,似鳝背,。年深日久,已被先人的双足琢磨得漆亮如玉。街随处可见老屋。灰暗的粉墙上遗留着斑驳的牌匾,提醒着老街昔日的繁荣。许多店铺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如今正值新春初一,店铺店门紧闭,只有几位街坊市民,抄着手,塌着腰,眼神宁静而散淡,手捧一杯搪瓷杯子,杯里泡着的茶,飘着袅袅的香气,不喧哗,不热烈,只是双方见面,拱手作揖,倒映出老街安详的气氛。

居家大都临水,沿河岸一流排开,随街蜿蜒。推开虚掩的门,迎接的是陈旧的家具和主人薄如清水的笑意!沿街河堤边,摆放着几个盆景,腊冬严寒,枝头上的芽苞正努力地朝着暖阳张望。铁丝架上的竹竿在岁月中寂静地对峙,那些在微风中招摇的篮子,迎合着市河的缓慢节奏,悠悠地打着拍子。竹笼里偶尔的几声鸟鸣,在和风暖阳里刚掠过,就被挡在尘世外了而清脆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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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阵轻风沿着弯弯曲曲的河面吹来,飘然而至的幽香,冲进丹田,沁入肺腑,使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噤。“风来花影乱,风过水含香”那种香,香得奇特,香得干列,香得迷人,香得醉人,香得悠远,香得让人梗梗于怀,香得让人刻骨铭心。芳香,不,是馨香,也不,是幽香,越来越近,越来越浓,当我逼近时,宛若置身于正月暖阳春那棵腊梅倚河堤而立,那树姿胜似群芳竞放、百花争妍的百花园,超过满园是春的感受。

梅花开了,梅花绽放了。

  眺望枝头,灰褐的枝头挤满了展开的蕊、绽放的花、抿香的蕾,一个个妩媚动人地向我抛来亲睐,孱弱的枝头好象要承不住芬芳、幽香似的,在微风中左右摇曳,在西河口的清澈碧波里漪涟。

攀枝细观,朵朵腊黄,对对腊黄,条条腊黄,枝枝腊黄,映衬着水面上的一份碧绿、临近古镇灵秀的张扬,挤进眼帘,挤进心窝。嗅觉的美,视觉的美,加上愉悦的美,瞬间使我如仙似醉。朦朦胧胧。依稀凝视小小依梅吮香,此时杵立着的她已不是那稚气未脱的孩童,而是江南那楚楚动人的豆寇少女,身着青花瓷色的碎花外套,足蹬腊梅树下,依倚碧水河边,荡漾耳边的是她隐隐约约的越语呢喃的浅吟低唱。

吻着幽香,品着幽香,浸着幽香,抚着幽香,倚着幽香,整株腊梅飘逸阵阵文人墨客的心迹和风韵:

  “冰霜林中著此身,

  不同桃李混芳尘。

  忽然一袖青香发,

  散作乾坤万里春。”

  我没有李白的浪漫的才,也没有陶渊明的飘逸的趣,更没有李商隐那婉约的情。只有手中这支有笨又拙的笔,只能记录下这株幽香的淀放,“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白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可叹是,她习惯了小街的凹凸不平,习惯了青石板路透过布鞋渗到脚底的丝丝凉意,习惯了小镇春的妖娆,夏的灼热,秋的落寞,冬的冷寂。唯有那她那特有的芬芳、枝条的张扬、繁枝的叶茂,亲抚着变幻莫测的风雨历程的西门口老街,在岁月老人深邃的目光里淡然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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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阵微风吹过,一袖青香发还在摇曳,不过,这回是摇曳在我的心里,心中又激起阵阵涟漪。

哦,好留恋幽香骤浓,那感觉,简直沐浴幽香的雨,飘动幽香的雾,悬挂幽香的露,那轻轻佛过的风是幽香的震动,我似梅而睡,那矫媚的梅影,摇曳一河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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