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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若夏花,醉一回……(散文、原创)  

2012-01-31 19:50:22|  分类: 过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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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美酒,情系飘渺,唯醉也逍遥。----题记

 

喝了,醉了,迷糊了。

 除夕夜,我又在亲家吃年夜饭,这位比我年长一岁的亲家,在桐乡洲泉他老家,红红火火地开办一家佳丝联被服厂。每年总殷诚地邀请我们去他家过年,今年我又去了……

除夕,俗称大年三十,又叫团圆夜。记得插队那一年,小年夜,全家人到我乡下的房东(以后成了丈人)在一起吃“年夜饭”。吃团圆饭时,父亲总会对我说,餐桌上的“蛋” 、“肉圆子”是不能动的,因为整个春节仅有一碗肉、一碗蛋,如果吃完了,就无法招待其他客人了。所以它只能看不能吃。可如今的除夕,丰盛的团圆菜饭摆满餐桌,阖家团聚,围坐桌旁,心头的充实感真是难以言喻。人们既是享受满桌的美味佳肴,也享受着那份快乐的气氛。

随着频频举杯,满座间,欢欢笑笑。醉了,只是不知道是醉倒在自酿的米酒中,还是醉倒在酒席愉悦里?微风的夜里,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酒席,不经意间漫步至此二楼的窗台上,风儿凌乱的着稀疏的几丝发丝,在婆娑树影上的夜空,一阵“噼哩啪啦”声络绎不绝。

一朵精致的花儿开在夜空,我的瞳仁映出她的美丽,像倾城倾国的女子,又像她嘴角漾出的一丝丝涟漪,一圈圈四溢。 不记得那一朵朵花是什么时候绽开的,只记得在窗边,在河岸,在婆娑树影间,在听到响声的一瞬间,在看到火光的一瞬间,在抬起头的一瞬间,那一朵朵花给心灵以震撼和感动。时起彼伏……

一朵,两朵……

 花儿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在这个乡村的夜空,桐乡、州泉、道村———火树银花。精致的灯光,精致的火焰。

三朵,四朵……

站在二楼窗台边,一片漆黑,却不想在花儿绽开的一瞬间,照亮了一切。我只觉得这乡村所有的铅华褪尽显媚矫都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如同那绽放的烟花一样,翻滚,升腾,……

浸了蜡一般的天空映红了我的脸,忽隐忽现。

五朵,六朵……

也许烟花就是仙境迷幻中的一挂瀑布呢,看到绽放的烟花,就像置身于仙境之中,璀璨又迷离。

七朵,八朵……

开满绚丽花朵的天空,用它身后寂静的苍穹成全了花朵,那是一场庞大而没有落幕的温暖。

酒席散了,在庭院里,亲家从屋里抬出二座烟花,同往年一样放烟火,不同是今年花式更鲜艳。

抬头仰望,浩淼的星空已被烟火装点得五彩缤纷。点火后,还是那“非花却比花甚之”的烟花了。十几支烟花直指天空,一粒粒“金砂”喷射而出,在空中傲然绽放。赤橙黄绿青蓝紫,样样俱全,姹紫嫣红,把夜空装点得美丽、婀娜,把大地照射得如同白昼。“通!”地面上又升起个通体发红的大火球。它飞到半空,“啪”的一声,化作千万颗小火星飞溅开来,拖着长长的、闪光的尾巴缓缓落下,好似翩飞的蝴蝶,从空中旋落;又好似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涂上七彩的颜色……           

“通通通!”“嗤嗤嗤!”一颗颗发亮、五颜六色的火焰拖着长长的尾巴,争先恐后,前仆后继地蹿上夜空;一层层“天女散花”, 一批批“孔雀开屏”!哇!简直瞧瞧那里的朵朵“含苞待放”……天空中顿时成了“花”园,“花”的海洋,璀灿夺目,火树银花,积蓄了一年的狂欢都在今夜上演。

这边的声音弱了,那边的又起来了,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在茫茫夜空下汇成一股欢快和谐的交响乐,为这无边的夜景又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忽然想起去年曾在《蓦然回首,那一夜,烟花特别绚!》也这样写过:“仰观烟花盛开,痴痴如醉,瞧那一条条长龙与一个个小蝌蚪啾啾地嚣叫着相互奔涌向夜空,一个比一个冲得高,一个比一个叫得响,争先恐后地绚烂着怒放着,是紫色的高贵、还是暖色的张扬?是美的销魂,还是绚烂了平淡?我恍幌着。借着迷幌的酒力,远望那天空尽头绽开成一朵朵千姿百态的小菊花,在忽隐忽现枯枝的掩映下,却别有风情地平寂着、绚烂着;绚烂着、平寂着,直至散落下来溶入凡尘,形成含香簇团的薄烟,依依不舍飘浮着。哇,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气,我似乎痴了、醉了、心空了、也心碎了。那转瞬而逝的美丽灿若夏花,而瞬息明亮的烟花下欢腾雀跃的儿孙身影却引我不忍回眸眼眶湿润:绽放烟花,有那么灿烂……”

浮影交横,醇厚的情谊在记忆里酝酿,化成香醇的老酒,醉了亲家,也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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