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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怀,消不尽,几时休——米行街的最后独白(原创)  

2010-12-11 14:52:33|  分类: 小城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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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怀,消不尽,几时休——米行街的最后独白

 

最后一次来到米行街,还是即将消失的这条小巷的那年的一天。

“忆深深深几许,

一街一巷总关情。”

也许每条老巷都有其独特的蕴含,要在热闹中坚守那一点点宁静,从而裹挟着沉沉记忆中小巷,是呀,一个城市中不死的魂灵,米行街也将成为城市历史的缩影。可是这条一条繁华的古街要消失了,在弥留之际,我鬼使神差般的专门独来到了这个将要消失的米行街作最后的告别。

静静地走近这那条古街巷,它可怜而顽强地抵御着一天天向他紧逼而来的水泥碉堡式“现代高层住楼”,终于疲惫地倒下了。留下一片灰黑色断垣残壁,残壁后剩下的几处将被最后清除的没有了屋瓦和楼板的木框架。那些曾经为这里一代代湖州人撑起遮天绿荫的一幢幢古建筑、一条条蜿蜒小巷,眼前只剩下一洼洼土坑,一堆堆断垣残壁......。

打大X的“拆字”象判决书一样宣判、执行这条古街巷的死刑。那些满头灰土的农民工,拉着装满废砖旧瓦的架架车,还在街上来来去去;

就像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灾害或者战争浩劫之后,一些老人、妇女、儿童还在废墟上漫无目的地徘徊,在每个空角落里搜寻;

一些象我一样的人,络绎不绝地奔来,东瞧瞧西看看,带着迷惘的神情匆匆离开;

在古巷深处,有阵阵的凄惨的哭声和叹息声,坛前街、坛后街、杨家弄、幸福街的一些院落已被拆毁,但是仍然有不舍故居的住家不愿意离开。废墟与旧宅间插交错,感觉不胜凄凉。正如同当年三峡工程移民依恋世代久居的故土那般,乡音难改,乡土难离。

夜幕降临之时,周围一片黑漆漆的寂静,只有坚守此地的住家屋内亮起的幽暗灯光,传递出些许的生气。无奈的是,这微微的光亮无力挽留住大势所趋,如同垂已暮年的老者,只存一息尚存,却竭力地苟延残喘……

在米行街后半街,我轻轻推开那扇吱吱作响的木制店门,那是一爿极普通的店補,可它却像是翻开了一本岁月的经典,使我在木制店门前停止了脚步。记得我第一次来到这店门前,是我下乡调上来顶替父亲那份职业,来到这爿店——永新百货店。那店是在米行街的北边,是一个一开间的小店,开间不大,进深却很深,店面后间的堆放商品仓库,站在后间那一扇小门,下面就是霅溪河。两岸苍迈古朴的石驳堤上,是矮墙短格木窗,窗下岸壁上还楔着一块块石条,组成了悬空坡道石埠。米行街、对岸的竹行埭都是枕河而居的人家,洗衣烧饭全用这条霅溪河的水。如今淡淡的夕阳辉映着霅溪河的水,水变浊了,尽是飘浮两岸废弃的垃圾,后厅空荡荡的,这里早已是人去店空,承载了近一个世纪兴衰的米行街老了,那苦苦经营,旋转了几十年的永新百货店没了,唯有流淌那条霅溪河,依然是静静地流着,细诉那凄悲的衰败与消失……

朦胧的思绪,流淌出那份对这一段相处二、三年的邻居街坊、对这这条老街的依恋之情。我是在这里开始走进我人生中第三个里程碑的起点,在这店里苦苦经营了三载,这里的每个角落,不,每扇店门,一柜一橱,都刻蚀着我的欢乐和记载着一段生命的历程。曾几何时,老店员吴元清坐在柜台内吐出的烟圈;店长老李那忙碌的背影;小青年小孔、小潭、小朱在摆摊时那优雅的吆喝声……犹如是在昨天。望着这人去店空,断垣残壁的店堂,无法阻挡那从心底里流淌出的感恩和深深的怀念,微风中吹拂从断壁上悬挂那条长长的尘帘,宛如那条幽长的招幡似的,显得格外凄凉。没有太多的语言能形容我的感怀,只流出了两行眷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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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行街东临霅溪,南起汇通桥,北至新桥,至此沿龙溪港向左弯便是牛舌头。由于曾经这条街上大多都是米行,所以取名叫米行街。 米行街可曾经是一条繁华的古街,沿街曾经有正生、洪昌、震远、隆昌等10多家米行,街的另一面则有丝行,药店、茶店、南货店等。据史载鼎盛时期湖城80%的米行都集结在这一带,满载稻谷的船只,在长兴虹星桥、小溪口、泗安以及安吉梅溪等地,沿东西二苕溪溯水而下,经龙溪港,驶入霅溪河,在牛舌头、潘家廊、竹行埭、鱼池街旁,有石帮岸和码头,供四乡米船停泊之用。街两旁茶肆、酒楼、日杂店林立,是通向四乡的水上要道。

米行街连着坛前街和坛后街(原名潭前街、潭后街,因附近的‘马桶潭’得名),两街原来都在北门旧城墙外, 90年代时期,坛前街建起个小菜场。临河桥畔那个蔬菜商店热闹非凡,各种吆喝响彻河流上空;蔬菜商店伙计收购从菜船上报上来的菜价仿佛象鳖脚歌星拖长着语调在吼叫;

木船、小泥船满载长梗青菜、萝卜等靠岸时,船头摇櫓上船老大发出粗重而权威的呵责声;

跳板甲板上的搬运着筐筐蔬菜,节奏地哼出哎唷号子;

坛前街上的茶馆、早点摊边的窗子里飘出浓重的水雾和哄笑声、唱曲声、猜拳声和锅勺敲打声,夹紧沸沸扬扬的买卖双方讨价还价声,霅溪河上炸开了锅。只见:在河上,流过路的船只小心翼翼地避开与迎面来的船只碰撞,在船头的篙手不停地向掌橹声发出警告或口令,一片“板梢”“推梢”的叫喊声,从临河窗户中不时飞出菜皮瓜核,飞入河面,惹得河面停船上人便恶声喊道:“要死哉! 啥人眼乌珠落勒坑缸里?” ……

从坛后街往北走就是米行街,街面临河,在通向米行街拐弯处有一爿壮观的缸甏行,大型的七石头缸叠成整齐的品字状连绵不断,在靠河岸空地上,酒坊的酒甏横堆成如城墙。这些商号的货物进出都靠水运。米行街与坛前街交汇处的河滩头歇满船只,凸出的驳岸条石上和石雕绳鼻上结满了缆绳,跳板上扛着缸、甏的人们上上下下,店主捧着茶、夹着烟,正在咕噜噜吞吐烟雾,他半眯着眼睛正监督着商务活动,一切全在安之若素下进行交易。

坛前街对岸是竹行埭,中间连了一座桥,样子跟赵州桥有点像,我们以前都叫小赵州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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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竹行埭兴建了大型丝绸仓库,这座仓库听说是请苏联专家设计的,它的密封与透气性能超群,毎天一艘艘大型载蚕茧的驳子船停泊在仓库码头上。工人们正在船上把硕大的茧包搬运到库里。这搬运工真不赖,这硕大的茧包搬运到库里,仅凭力气是不行的,还得靠丰富的经验哩!

经过坛前街末端缸甏行,拐个小弯就是米行街了。米行街是北郊农民进城的主要通道,临街紧靠市河,水陆交通很方便,街中间有多处河埠,便于客商和农民船只停靠。旧时米行街米行规模很大,还筑有仓库贮存粮食,是名副其实的湖州粮仓。但到了上世纪50年代末,由于粮食统购统销,米行街上的粮食经营户逐渐消失转业。六十年代起郊区农民把农副产品,就到这条街上来买卖,这里逐渐成为农副产品集散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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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米行街就开始人头攒动起来了,卖鱼的大嗓门大嫂,指着盆里欢蹦乱跳的鱼大声吆喝起来,那一笼笼叫得欢的鸡鹅鸭、把把自家种的蔬菜、一担担青翠欲滴的瓜豆茄薯、从北面四乡摸黑摇橹来到这里停泊,

大都数的乡亲进城是靠船班上的轮船运来的。在潘家廊的延伸段,墙壕里附近座落一个简陋的轮船码头,从四乡开来的客船每天早晨都停靠在这里。当年一艘轮船都拖带着一两条木制客船,而客船设的只是统舱,舱内座位一律是条椅,中间两排背靠背,还有倚着船舷的两排。仓内堆放着各种杂物,箩筐、扁担、鸡笼、小猪崽。乘客大都是乡下的农民。如果上船早,可以找个靠窗的舒适座位,身子侧着可以凭窗瞭望窗外的景色。

每天早晨,当东方的天际刚露出一抹鱼肚白时,来到墙壕里那轮船码头的轮船响起了汽笛声,打破了码头的宁静,召唤着乘船的老乡急匆匆地挑着筐、提着篮,愰愰愡惚地迈过跳板。好象前方有东西好拿似的那般爭先恐后去奔跑着。航班上的客船一般都带着从四乡转来的大蒜、芹菜、鸡蛋等,一篓篓堆满棚盖,又堆满船头;客船刚停靠到码头,还没系好缆绳,湖州的小贩早聚集在候船室,个个象亲人似的在迎接他们。一时间,候船室、潘家廊、墙壕里的空地上成了湖州农副产品临时交易点。

那轮船码头也够热闹,售票处的窗口排起了购买船票长长的队伍,乘船的老乡和家属亲友在候船室码头上熙熙攘攘,纷繁喧嚣。当轮船再次拉响了汽笛,又有一班轮机开始发动,伴随着轮机的轰鸣,开始晃动起来,船员解开了船缆抽起了跳板,轮船载运着四方乡亲驶离了码头。送走了一班客轮,码头暂时恢复了平静,沐浴在早晨阳光中的轮船码头,没有短暂的安静和空闲,过不了一会,又有一舟的客轮络绎到达码头,轮船码头又掀起了一阵新的热闹和喧嚣。人头攒动、气笛呜鸣。

金色的朝霞象点点碎金洒落在停泊轮船的小码头上,把河岸的早晨装点得格外妖娆。狭小的码头空地上挤满了人,有等家人的、有接亲友的、也有等托运货的,当远远响起汽笛的鸣叫,轮船懒洋洋地由北向码头驶来……就在此时我略略记起孩童那段别离,还是我五、六岁时,家里穷,把我刚满十六岁的大哥送到上海去学生意(当学徒)。那年也是一个早晨,在这码头地方停泊,那航班船又不象小火轮,啥模样?在鲁迅?离婚?中,爱姑去庞庄离婚坐的就是那船样:乘客踏着码头石阶,小心翼翼走过跳板,跨上船头,然后躬下身子,踩着小梯,鱼贯钻入船舱。客座是一条长木板,顺船舱壁延伸。人挨人、人对人坐定,船家三遍锣响,高喊“开船喽”,船夫竹篙一点,艄公摇橹纤夫拉索,航船便不慌不忙移动起来。船动那一刻,大哥把手里的烧饼递给了二哥,他说:“你们吃吧,到上海有的吃了。”那口气牛冲冲的,我和二哥也理直气壮地把烧饼平分吃了。那只烧饼吃得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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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河流最富生命力的时刻要算逢年过节,快过年了,操办年货的、采买嫁妆的、探亲访友的都沉甸甸的满载在船上,潘公桥、新桥堍下歇满了船群,它们把船主人送进熙熙攘攘的店铺。牛舌头、潘家廊、竹行埭里店铺林立。米行、鱼行、木行、竹行、丝茧行、柴行、饭铺酒肆、温汤浴室、茶馆老虎灶、绸缎百货店、鸡鸭孵坊,应有尽有。而年节前生意最忙的要算南北货和杂货铺、永新百货店和钢锣锡器店、酒坊、腌腊行和咸鱼行,乡下人忙碌了一年了,一到年底,撒尽了一年的血汗钱,请来了祀灶的灶神、神像纸马;那烟花爆竹、红纸香烛、桃花坞年画映笑了淳朴的脸膛;南枣北栗、红白蔗糖、笋干海鲜、各色洋布自然在新年里好好美滋滋享受一下生活。特别菜馆酒楼,伙计们使劲敲打锅勺,这些辛勤一年的船主人平日上城都自备行灶,可在这种日子里,自是豪兴勃发去接受一次太白遗风的熏陶。待等日影偏西,人们从酒楼中出来,一个个好似年画上的关爷。这一段街面,红的太阳,酡红的脸,红的炭炉辉映着炒货店腾起的火焰,那年货上的大红纸,南货店的早红桔,蜡烛店堆着的红纸烛,从老虎灶的炉膛里,从雾气腾腾的茶馆里,从酒肆菜馆里,从被太阳烘得暖暖的水流里,弥漫出迷迷蒙蒙的水气,摩肩接踵的人们挤来搡去。整条霅溪河仿佛也被映红了。

平时到了晌午,那热闹繁华的街市随着四乡的乡民乘船散去,恢复难得的平静。霅溪河对岸是竹行埭,它与潘家廊相结,竹行埭大都是竹器店,专为米行制造廪圈,簸箕等工具,一侧是马桶坛,大都是木器店,专为米行制造斛,斗,升,风箱等工具。那木匠铺总在黎明前传出美妙的协奏。嬴弱的伙计们,抡起长长的木块在刨,木屑飞舞,屋里散发着特别的清香,一种森林的气息,悠扬而深远,一只只木桶、水桶都静默着,好似默默等待识货的人待价而沽。箍桶匠赋予它们朴实的生命,如同一种平凡人生和内蕴气度,飘逸在老街那特有悠悠韵味在街巷纵深处氤氲,积淀,款款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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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潘家廊经新桥下来便是牛舌头与米行街交汇处,新桥堍边的理发店有两间为店面,没有具体店名,理发店内,几把椅子、没有任何装饰的镜子、几把剪刀剃刀、一挑长凳供等待顾客打发时间,就是这理发店的所有家当。里间放一小火炉,烧着热水,水总保持着一定热度。洗头时,剃头师傅把调好的热水放到高处的容器里,通过一个小管,把热水直接浇在满是肥皂泡的头上。洗净头上的肥皂泡,热水也用完了,真会精打细算!如今时代进步了,剃头也改叫剪发、美容、美发了,当然剃头师傅也改称为美容师或美发师。可我这人怀旧,总改不了称剃头为理发,也不习惯到装修豪华的理发店剃头、刮胡子、掏耳朵。其实那地方也不会容纳我这个糟老头去折腾。好在我老太婆会剪剪,我这个斤两就交给她算了!

我那爿记载着一段生命的历程的永新百货店就座落在米行街未端,店对面是幸福街小弄。店铺不豪华,一块块店门板重叠着竖在洞开店门的一侧,一到晌午,顾客就不多,倒是店主老李与我们隔着柜台拉家常,勉强集聚着店铺的人气;老店员吴元清还是在添加货品,一个上午的忙碌,货架上大都空了,他在一边添加商品,一边和人说话时,头很少抬,有一句没一句,即使说话,手也很少停顿,老店员就是不一样嘛,他在赶活呢。

在店周围住着十来户人家,沿街两旁堆放着每家每户的杂物,大多是靠近家门口放着的煤饼炉子、叠得很高的煤饼、引火柴,还有大大的木头脚盆、扫帚、拖把等,甚至把涮完后的马桶晾在门口。也许都是贫民的阶层圈里,每户人家房子大多不大,一般都一两间房间,人和东西都太多,人又不能站在屋外,所以只好把不是太值钱的东东搁在屋子外边了。到了夏天,基本上每家都把折叠式的小桌子支起来放在街上吃晚饭,像路边吃夜宵的排档一样。小孩端个碗盏从这家的饭桌蹿到那家的桌子也很正常的。有好吃的东东,大多是要分享的,要是谁要是关起门来吃独食儿,准肯定要受到左邻右舍的讥讽的。其实那时家家户户都挻坦然,哪怕是冬天也一样。

在附近我很喜欢与店隔壁小罗闲谈,他与我年龄相仿,比我幸运的他没下过乡,这也许身体有点残缺。他在金属拉丝厂工作。毎天下班回来总在我店里坐坐,因他在厂里跑供销,见多识广,好像什么都知道。尤其是夏天,我们常拿一张竹椅子,坐在店门口纳凉,摇着蒲扇,闲谈那天南海北的故事,我私下总戏称他“百宝全书缺只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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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零零碎碎的回忆,其实并不仅仅是美丽,那斑斑驳驳的旧街坊,杂乱无章的沿街店面,最受不了毎天升起那发煤炉时的乌烟瘴气,和煎鱼炸臭豆腐时油烟缭绕,可是却特别留恋豆腐花摊的忙碌,摊前总有寥寥的几个食客随便坐在几张落满岁月风尘的小桌前,呼呼几口就一干二净。既无喧哗,也不喊叫,又清清淡淡,慢条丝理,与其说是在生意,不如说是在生活:那份宁静、那种悠闲、那种与世无争的坦然,伴随茶楼前上的竹笼里偶尔的几声鸟鸣,在斜风细雨里刚掠过,傍晚的米行街又似乎被挡在尘世外了……

记得有个城市市长说过这样一句话:“对拆除**巷有异议的文人们到巷子里去住一段时间,过这中世纪的生活,就会知道该拆不该拆……”米行街消失了,那崭新的河畔居、竹翠苑小区屹立在霅溪河两岸。也许那些米行街上的贫民不一定住在这里,但一定住上比老街好上不知多少倍的居室。

昨天我沿着潘公桥来到竹翠苑,这里原先是竹行埭、潘家廊。过新桥,来到河畔居,穿过沿河幽静的小路,远远地看见一处回廊,沿着河,曲折宁静地排在那里。回廊下有两个女人正在聊天。大约有三四十岁年纪,也许聊得都是家长里短吧,连着回廊一色的临水而建的房舍一排排的,错落有致。在这样静的风景里,也几乎静止成了画。沿着湖一带的人家,小桥、流水、湖石、芭蕉、烟柳、……美自不用言语多加形容。随着河面上微波彼伏,思绪逐渐飘扬,你会想起临河桥下蔬菜行里伙计叫喊声、缸甏行店主吞云吐雾的咕噜声、小罗的谈吐、卖鱼大嫂的吆喝、吴元清慢条斯文的整理、船头摇櫓上船老大发出粗重而权威的呵责声……这些旧时的记忆伴随过多少纯真。有很多曾经和这条老街生活紧密相连的,现已逐渐消逝的行业在脑海里次第展现,箍桶、劈蔑、打铁、弹花,面对那些似曾相识的做工师傅的脸庞会不由得肃然起敬!这可是老米行街的血、老米行街的根,如果没有了这些东西,米行街也就不再是米行街了。矗立在河畔居大门口两座牌楼上的米行街大字,现在也不过一个名称而已。

沉思间,风儿轻轻而过,一枝枯叶轻轻划过眼帘,望着它缓缓飘落,夕阳的余晖早已穿过云层,散落在这片落叶,又显得分外鲜红。

也许,它也同我一样,也一直默默眷恋着这条街,这一带,曾带着落日的余晖,演绎过最灿烂的一刻,我明白,那不再是老树与落叶的离别,而是一段已经消失的故事。

霅溪河还在缓缓而过,在那段古老的岁月里,是否也曾驻足,静静地感受着落叶飘零一番韵味---老街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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