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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幽幽、欲语还休--话说骆驼桥(原创)  

2010-11-24 13:55:00|  分类: 小城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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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城幽幽、欲语还休

 

一个难得的晴朗的傍晚,夕阳西垂,像大地铺洒着透明的亮黄色,温和地斜射到袒露在它怀抱下的一草一木,像是赋予他们以独立的灵魂。我掩不住那份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便一人来到骆驼桥西堍的鱼巷口边,细细拾辍起骆驼桥给人一种诗意一般的美景来。

这是一摊历史悠久且文化沉淀极其深厚的风水宝地。骆驼桥,始建于唐垂拱元年 (685年),旧时有剌史颜真卿所书“骆驼桥”三字。因为苏东坡提了“今日骆驼桥下泊,恣看修网出银刀。”,更平添了几分诗意。

骆驼桥横跨霅溪两岸,桥名的由来是因为桥拱高耸、象骆驼背的缘故。并不是现在所说的丝绸之路始发地。 “骆驼知水脉”,给这座原本极普通的桥赋予了灵性。到清代,颜真卿所书的“骆驼桥”三字已失传,桥也改为三孔、上下各九阶。骆驼桥、仪凤桥和甘棠桥并称苕霅三巨桥。乃是我湖州一大骄傲!

如今,此行的感悟倒不是在依依柔柳和殷殷绿树中,那几座驼峰耸立高台、掩映绿间;也不是那几块仿制的楹联书刻、俯拾皆是。在柔柔碧草间,在那条流淌不知多少年的霅溪河还是那么静静流着,信闲漫步在霅溪河边上,或见绿草中三两稚嫩孩童欢快嬉戏;或见楹联书刻间勃发少年放声诵读;或见柳荫下绵绵情侣相偎相依而坐;或见夕阳中垂暮老年夫妇执手颤巍巍地走着……那份古朴,那抹清幽,俨然一幅“小桥、流水”的世外仙境。蓦地拨动了我的心弦,成了萦绕我心头的一帘幽梦。

河中微波粼粼,夕阳西下,鸟儿归巢的悠远。使我在用心感受这幽静的背后,也在心中燃起一丝孤单和寂寞。静静地凝视那清澈的霅溪河水,岁月的年轮不停的转动,尽管风干了多少往事,淡化了多少记忆,带走了几许清愁,碾碎了几许叹息。而那磨不灭,碾不烂的却是悠悠的霅溪河里淡淡的情思……

湖城誉称“水晶宫” ,溪水穿城廓。城外东西苕溪汇合,合流后的苕水在从南、西分两股入城,并穿城而过,在城中“写”出一个大大的“人”字,撑起了“水晶宫”的主干动脉,湖州人不无自豪地宣称“霅川漫流群山,环列秀气可掬,城中二溪横贯,此天下所无” 。

      “人”字的那一撇溯起水西门,过木桥头、仪凤桥、苕梁桥,这一段又叫“漕渎”,至江渚汇为馆驿河,过骆驼桥为务前河,出临湖门,在洋桥(新桥)重回龙溪港。

“人”字那一捺进水南门的溪水经潮音桥,过新开河、闻波兜、月河漾,在浮霞墩分流穿过甘棠桥、长桥,折北与西来之水相会。湖人便创写了“霅然有声”的霅字来形容之,城内市河也就有了“霅溪”这个诗意的名字。

过骆驼桥为务前河,离我们小时候住的地方很近。同岑路的吃用的水、洗衣做饭都离不开务前河。我童年的时候,夏季是我最欢喜的季节。在夏天,拐弯过一段太和坊路,那条务前河就成为了我的乐园,现在回想起,这条河沉淀了我童年许多的梦。

在河里,每到夏季,吃过午饭就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自己的装备:一双拖鞋,一条短裤,赤个膊,不约而同地纠集小伙伴们一起蹦蹦跳跳地走下河阶,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小心翼翼一屁股坐在河阶上,把脚伸进河里,使劲拍打水花。有时几人分组打水仗,水花如密雨击打着我们光亮的肌肤,当时兴奋使我们忘了羞涩,我们喜欢在河里一丝不挂,把自己的童子之身献给清澈透明的河水。每天午后务前河因为我们的造访变得热闹非凡,天真无邪的笑声成了河的一道亮景。最羡慕对岸马军巷里的几个哥们,不知又从哪个弄里窜出几个小男孩,猴急地扒掉了衣裤,劈里扒拉地下水。只见有个 “排骨” 似的鬼精灵,潜到水下,抓了把泥浆,悄悄抹到了另一位的头上。也许是受到我们这批光着屁股,齐排排地坐在石阶上,替他们呐喊加油。你看那位,一会儿仰泳,一会儿“狗刨沙”;再看另一位,在水里竖蜻蜓时,那个小鸡鸡不时地浮出了水面,泥鳅般顽皮而有趣地扭动着,逗得水里的小伙伴乐不可支,弄得岸上的我忍俊不禁。

骆驼桥西堍的鱼巷口,是四乡渔民与农民进城后泊船、交易的地方,务前河的水不是很宽,但每天来来往往的机帆船很多,前面的船见我们这批娃儿嘻水,就起劲儿的吼叫着,冒出阵阵黑烟,飘向水乡的天际。混浊的浪花涌向岸边。特别两条船逆向行驶激起的浪,像互拥挤着抵消着,在河的中间堆起白色的浪花。船一旦停泊靠岸,可是这批天王老子都不怕的鱼精,可不放过天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还没船靠岸停泊,那些胆大的男孩就从水里窜到船舷上,快速穿过船舷,在船头一跃,窜入河里,溅得满船头都是水。掌船的大伯管住船头管不住船尾,整个船头船尾象炸开了锅,飞溅水花。气得船老大一个劲地骂人……

盛夏的午后,骄阳似火,热浪袭人。大男孩一个个像泥鳅一样跳下水,扑通扑通地玩起水来,尽情地享受着游泳的欢乐。面对诱惑,我和几个不会游泳的小男孩只好趴在石阶上,光着屁股,两脚使劲地拍打着水花。有一次,一个小伙子走到我面前,不容分说,抱起我就往水中央甩。我吓得惊慌失措,等我的头从水中冒出来,一边哇哇大叫,一边手脚并用,使劲往岸边划。划到岸边时,我呛了好几口水,握着拳头,怨恨地瞪着人家。那个小伙子一点也不在乎,说:“不呛几口水,怎么会游泳?老在岸上扑腾,永远都是旱鸭子!”大伙儿看着这情景,都哈哈大笑起来。说也奇怪,这么一折腾,练了我的胆子,我试着在岸边拍打了几回,竟学会了“狗趴式”游泳。

但是每次去游泳总是瞒过大人,当玩水回来时,要么把衣裤晒干;要么干脆赤条玩水,免得弄湿衣服。但妈妈总是有办法的,她只要用手指甲在我们兄弟身上轻轻一划就是一条白色的印子,想躲都躲不掉。现在回想起来很好笑,母亲每次打我时都会问:“是不是下河游泳了?明天还去不去?”当时都是不承认去过,以为这样可以扛过去,但一用划线这招就扛不住了,违心地说:明天再也不敢了。唉,早知道招打还不如早承认啊!真笨!

从霅溪吹来的风吸引着我的目光在平静的河面上掠过,务前河的河道虽然历经岁月变迁,变得更秀气、更妩媚。那清冽的河水不停地流着,河面上一只小船悠悠地摇了进来,船头上立着一个手操网兜的人,其实他不是在打鱼,而是用网兜搜罗水面上的菜叶纸片塑料袋,那船清悠悠飘浮着,显得那么孤单、无生气。我的耳边又似乎萦绕着“左满舵、右满舵、板梢、推梢”声和小船摇橹的“吱呀、吱呀”声……那时的鱼巷口,如今的骆驼桥,却是一番悠闲舒坦、宁静致远的感觉。

鱼巷口,是四乡渔民与农民进城后泊船、交易的地方,北街、太和坊、彩凤坊三条街交汇处,成为湖城的商业中心,北街口的震远同,太和坊的诸老大粽子店、斜门堂,骆驼桥西堍的中百公司,彩凤坊上的采芝斋、慕药斋,这一带聚集着城中最著名的南北货、糖果商店和药房。

沿着骆驼桥西堍与震远同相夹的小弄走下去便到了务前河畔,河两岸都是人家,每家都有临河的骑楼和石码头。那码头建造得十分奇妙,简单而又灵巧,是用许多长长的条石排列而成。那条石一头腾空,一头嵌在石驳岸上,一级一级地插进河床,像一条条石制的云梯挂在家家户户的前门口。洗菜淘米的女人便在云梯上凌空上下,在波光与云影中时隐时现。

我们吃得用得都来自务前河的水,每天清晨,挑水的“和尚头”( 浑号)从河里挑来一桶桶水,倒在大缸里,妈妈用明矾放入缸里,用竹竿一搅,淀清后用来烧水做饭。后来妈妈为了生计到苏州一家振亚丝织厂去做工去了。我们忽多忽少懂事了,担承了洗衣服、做饭这日常生活。

洗衣服不象现在,只要往洗衣机一塞就行了。最怕冬天洗衣服,这么厚的衣裤要洗干净並不容易,好在务前河有些人家门口用水泥浇了个洗衣平台,我和二哥,或者弟弟把要洗的衣裤拎到那个洗衣平台,用板刷、肥皂把一件件衣服在平台上搓揉。随着河面上呼啸北风,还没擦净衣裤,那平台上的水渍早已冻成冰,衣服在冰面滑行,手也冻得不听使唤,这衣服你说还能洗干净吗?好在当时人穷,也没油水下肚,衣服上无油渍,好洗。

那时,如果二哥负责在平台上擦洗衣服的话,接下来到河里洗就轮到我或者弟弟了。

务前河两岸苍迈古朴的石驳堤上,岸壁上还楔着一块块石条,组成了悬空坡道石埠。我小心踏着冰着的水渍石条板缓缓走下云梯般的石阶,蹲在水边,随手一挥拂去水面上的浮渣,拿起衣服使劲地搓、揉、漂。那一圈圈的水波,不断地向外扩展,给平静的、寒冷彻骨水面带来了些许的活力。阵阵捣衣声,水与衣服的交替裹揉的哗哗水流声应和着我不时对着冻僵的手呼出热气声,奏成了很不和谙的洗衣交响乐。

洗好装在篮子里,这时又轮到刚缓过劲的二哥把洗好的衣服拎回家。

到了枯水期间,那坡道石埠上己经够不水了,要到水深的地方洗衣,只好登上停泊靠岸的乡下装粪的船舷边去洗。

说起这批来自乡下的装粪船,他们可不简单哩!那时城里可没有煤气灶。升火做饭的全是煤球炉。升热煤球炉必须用柴火引火,当时煤球都发煤球票限量供应,哪里弄得到柴火来引火呢?来自轧村那边的人真有头脑,要不他们怎么会用绣花枕头打出一个织里天下来?这批来自穷乡僻户的东乡人,驾驶粪船,用扎好一小捆桑柴篰头,硬闯湖城每家各户的马桶。他们每二人一组,一人挑粪桶,一人拎装桑柴篰头筐,挨家挨户为城里人倒马桶。倒一个马桶换一捆桑柴篰头。有时讨价会慷慨地给上二捆。弄得环卫处搞不到粪时时与东乡人起磨擦。可是城里人可得利也。解决了引火柴,何乐而不为呢?

那时在骆驼桥堍总停满了粪船呢。

务前河岸边错落地居住着平常老百姓。一排排骑楼住宅鳞次栉比,尽管粉墙因为年久而色彩斑驳,但每一座老宅前总透露出宁静安详的气息:女人沿着河岸在水里洗衣服,垂钓的老人悠闲地抽着烟,太阳底下的笋干黄豆,鞋子和热水袋等晒在多杈的竹竿上……务前河上,三三两两的船只散乱地在河中央荡漾着,船老大有一搭没一搭地摇一下手中的撸,然后隔着宽宽的河面和另一船只上的老乡攀谈着,偶尔发出的爽朗笑声惊动了在岸边追逐着的鸡呀狗呀,喧闹上一阵再归于平静,慵懒而惬意地过着属于它们的日子。

伴随着鸡鸣狗叫,岸边剃头铺老椅子上的老人舒服地睡着了,任戴着老花镜的理发师傅慢悠悠地刮脸、掏耳、修鼻孔。一个小男孩自坐在门栏上,抱个印有“大海航行靠鸵手”的土陶碗吃着饭,大黄狗乖乖地趴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的奶奶把数个大小不一的空瓦罐齐涮涮地挂在“节节高” 上,让阳光清风带走罐里的杂味,贮下的便全是秋天特有的香气了。啊!随意走进务前河,便会有“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感悟。

张爱玲说过的一句话“时代等不及了,生命自顾自地溜走了,人世的安稳,还是要的。”

马军巷走了,它原在骆驼桥南堍东向,沿务前河至临湖桥。南宋初,曾是昭庆军节度使韩世宗的马军营,后渐废。宋绍熙以后,其地成为民居,称马军营巷,明以后称马军巷。九十年代它连同对岸的务前河街安稳地走了。这些古街坊旁,被历史淹没的遗址、古老的往事  连同浓郁的江南水乡味道迎面而来,只是夹杂些许淡淡的遗憾。

如今,在这清清河水边,套用马军巷小区里,幢幢粉墙青瓦的宅子错错落落,或依河立楼,或依水相傍,房舍倚靠,连排成街,顺河逶迤,石桥相连。看不出什么刻意的章法,却因了自在随意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与舒服。街面仿旧古朴,而檐下挂着的红灯笼鲜亮耀眼,那高挑着的杏黄色招幌上“茶” 字随风轻摆,端的是“杏帘招客柳荫后,行舟停棹绿水前”的意境;夜里,疏密有致的灯光映出另一个虚拟的桨声灯影里的迷幻水乡。

可是,眼前晃得却是那一排静静的老街对你静静的诉说,沉静晃如一张张老照片,每翻动一张,都是对历史的一种记录:河对岸马军巷的哥们、务前河边的赤条小子们、冰天雪地里的洗衣兄弟、务前河岸边错落地居住着平常老百姓……那些务前河前的人影总在我的视野里摇啊摇,也许把你摇到了过去,也许像梦一样幽深的未来摇去。就像一坛陈年的老酒,一口下去,便回味无穷了。如果懂得了对历史的珍重,才让这个地方历久弥新。如今正如“生命自顾自地溜走了” ,早己晚矣!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真所谓:

小城幽幽、欲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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